它不该存在,做掉它 (3 / 5)

 热门推荐:#
        她听到身旁的呼吸声骤然变急,他小幅度地挪动着身体,脸贴在她的后颈。

        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鼻子在她的腺体上轻轻地嗅,她态度坚决地拒绝给他抚慰,于是他嗅不到一点,可怜巴巴地在她背后吸了吸鼻子。

        之后几个晚上也是这样,池意臻从不拆穿他。

        白天两人碰不着面,晚上同床共枕各怀心事。

        他总是表现出对她依赖极了的姿态,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他都不敢看她的脸,从来都是对着她的后背入睡,然后在凌晨五点的时候返回自己的卧室。

        可笑。

        池意臻开始不拿他当回事儿,由他随便怎么样,只简单把他当做陪睡的玩具。

        但他实在太笨了,露馅儿那么明显,她再装睡就有些说不过去。

        池秩无意中打碎床头柜上的玉制蜡烛,蹲在地上将碎玉一块块捡起。池意臻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地歪头看他,“哥哥?”亲近的语气仿佛他们之间的隔阂不存在般。

        池秩第一反应就是逃走,动作急了几分,越急越容易出事。掌心被割破冒出鲜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他跪在地上用袖子去抹自己身上掉落的脏污,视线中却看见了一双赤裸的脚。

        她向来自由散漫,在卧室里习惯赤脚行走。

        他总觉得不妥,怕她受冻,以往会将她的双脚包裹在自己的怀中。现下手已经伸了过去,快要触碰她的脚踝,却生硬地停住。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外跑去,却被池意臻突然大力拦腰抱住。他的脚尖不着地,被她抱到了床上放下。

        他仍羞耻于见她,不死心地想要找机会逃走,但被她牢牢守着,她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右手握着他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