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池父洗漱完毕,回来看见他还是那副没有眼色的呆滞模样,不悦道:“衣服不脱吗?”
看来今天晚上他是想要和自己做的。池秩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池父冷哼一声,看不惯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将他推倒在床上,但却突然头重脚轻,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你……”他面露疑惑,但话未说完就歪倒在池秩的颈侧。
陷进手心里的指甲终于放开,池秩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一阵阵后怕。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被触碰的地方好脏……他把池父推到一边,用力地搓着颈侧的皮肤,用指甲抠挖,划出一道道让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脖子火辣辣的,好痛,他捂着脖子后知后觉,紧闭的嘴唇溢出两声呻吟,他六神无主,也不想着要怎么安置池父,也不想着把自己的伤口好好处理一下。
后来怎么一步一步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时他对这个过程毫无印象,只是清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池意臻那张充满诧异的脸。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将他唤醒,他懵懂地看着对方,眼睛顿时红了,“我……我不知道。”
“父亲呢?”她将他拉入屋内,见他脸色不对,便问道。
“他吃了你给的药,晕过去了。”
“哦,那你过来干什么呢?”池意臻坐在沙发上歪头打量他。
他看出她脸上的倦意,知道自己打扰到了她的睡眠,他其实知道自己不该来这里的,毕竟白天闹得够不愉快了。
但等到事情真的要发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脆弱的想找人依靠的时候,脑子里只想到她。
“那个……药效持续多久?他夜里还会醒过来吗?”好不容易找个借口,自我安慰道还不算太难堪。
“明天早上就知道了。”池意臻的视线瞥见他脖子上显眼的痕迹,停留片刻,问他:“你要回去吗?还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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