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怕我难过?”
钟霁不再说话。
有时候易晗真佩服他,她俩人的情况糟糕成这个样子,怎么难过的起来。
钟霁应该有斯德哥尔摩。
“你想太多,我恨不得他死。”
话落掷地有声,钟霁接不上来。
气氛尴尬起来,钟霁没有再多呆,走了。
“钟霁。”
钟霁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听到易晗后面喊他。
“怎么了?”
回头看易晗站得挺直,却单薄。
“谢谢你。”
她语气不严肃,甚至流露出颤抖哭意,钟霁却感受她全部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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