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C失,内S,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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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自己如同浮萍,只能随着林肃飘摇起伏,随时都会倾覆。

        “啊哈...呜…慢一点...”刘启被撞的颠三倒四,双手根本没地方抓,就揪住窗边的帘布,结果下一刻就被林肃束了手整个拥进怀里,一时绝望的想哭。

        他后穴紧缩着吞吐怒涨的肉棒,次次被碾压到肥厚的敏感处,再破开骚浪的肠肉顶到更深的腔体,酿出一波一波丰沛的淫液,抽出时带出沾湿了臀肉大腿,沾湿了林肃的衣服,再插进去又拍的到处飞溅,淫乱的无法形容。

        如此激烈的操干下,刘启的阴茎还是没能硬的起来,可后穴被无尽的猛干,他被越发积累的快感袭击的有些害怕,不像是射精的感觉,爽意更多的来自后穴深处,好像有什么要被硬生生操了出来,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爆发到全身去。

        “嗯嗬...林肃...我,我要...”

        “哈啊——别!”刘启在我怀里缩紧,全身开始不住的颤抖痉挛,嘴里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声比一声尖利,像是在抓挠人的心。“阿肃...啊...我不行...啊——!!”

        我紧紧抱着小皇帝,被他撩的受不了,穴肉紧致的几乎要难以抽动,终于再一次贯穿后抵在最深处释放射,酣畅淋漓的迸发。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上刘启后颈,犬齿刺穿皮肉泵入腺素,一时间香气炸开,电流入脑,我仿佛升天一般抱着怀中的躯体,下身还凭着本能往里捅,一拱一拱的,魂早就飞到天上去了。

        刘启张着嘴无声的尖叫,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穴肉被热液烫的疯狂痉挛,腔体自发收紧,一滴不漏的锁住喷射进甬道的精华。他全身狠狠的弹动了数下,性器依旧软着没能射,倒是失禁一样连绵的流着液体,肠道深处却猛的泄出一波汁水,尽数浇灌在喷发的阴茎上。

        我射的酣畅淋漓,头脑都有些发昏,只不住的亲着底下的小可怜人儿…他抽搐了很久还没能平复,我被吮咬的都有些泛起疼痛,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爽到极致,痛到酸楚。

        我抱着他一边亲一边哄,又腻歪了不知道多久,都犯起困来,突然听到一声蚊子哼哼似的示威,还憋着一口气命令道:“起来”细弱的跟撒娇一样。

        我觉得好笑,性器又泡在一汪温泉里,舒服的紧,自然不愿意听话,就装作没有听见,依旧牢牢的锁着汗湿的躯体,呼吸就喷在他雪白的后颈上,右手不老实的摸着嫩滑的大腿,安抚似的滑动着。

        直到被小皇帝咬了一口,我才发觉自己不老实的又摸上了人家的乳肉,埋在肉道里的东西又有了勃发的欲望,干脆直接犯浑,就着淫液又挺动起来,两下就逼出了刘启的呻吟和眼泪。

        “混账...”

        他整个被我圈在怀里,下头插着,上头锁着,真真是动都动不了一下,大概也没力气动了,口中骂来骂去就那么几个字,可能是受的教育太好,骂不出市井污秽之语,也是可怜。

        我摸着他下头缩紧的两丸,哄骗道:“你这精憋了太久,咱们多来几次,我帮你纾解纾解。”这话顶多骗骗三岁小孩,但刘启潮红的小脸上竟然真的冒出疑惑,细眉皱起,认真思考起来,显然是被操傻了。

        不由他细想,我已坐了起来,掐着肉乎乎的双腿往里顶,精囊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刘启累的要死,双臂撑都撑不起来,腰肢塌下,头颅埋在锦榻里,连呻吟声都听不见了,只有被操到一两处骚点,或是又被欺负似的磨着腔体时才发出承受不住的啜泣,已耗尽了所有力气,骂人都骂不出了。

        他怕他呛到口水,就抓着他双臂将人往后拽,但这姿势又不好用力,折腾了半天还是把人翻了过来,平铺在塌上用力,刘启已被我操的半翻着眼睛,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睁开,几乎没了声,连着高潮了许多次消耗掉太多力气,将他折磨在昏与醒之间,只能梗着上半身摊在怀抱里,难受至极又挣脱不开。

        我慢慢抽动着,从相连的胯间到大腿都已经沾湿,全是咕叽的水声。我想将他两腿盘在我的腰上,但盘了两次都滑落下来,我叹了口气,又亲了亲怀里人潮红的脸蛋,决定不再忍耐,阳物渐渐加快了抽送,极快的抽插了上百下,就在濒临巅峰的时候,一直嘤咛的刘启突然瞪大眼睛,哭叫一声挣扎起来,“别…我…我…啊!我要——!!”那哭叫戛然而止,在连续不断的猛操下僵住身子,只留下崩溃一般的巨颤。

        我操干的十分投入,刘启无声尖叫着失禁的尿液就像被全力插射的一般,一股一股的射出,小腹也跟着抽动,连着尿了好几下才变为淋淋沥沥连绵的从小孔漏出,滴滴答答的好像被玩坏的样子。

        我被连续不断痉挛的肠肉夹的头皮发麻,待他缓过了高潮也不敢抽动,只讨好的吻了又吻,在听到一声含着哭腔的“滚”字时才放下心来,不再欺负那不堪顶弄的腔体,也不敢碰那被玩坏了的软肉,只可怜巴巴的在外围抽动,趁着小皇帝分神时深插一下,换来崩溃一般的啜泣,心里却仿佛被猫抓似的,禁不住的欺辱那张香唇。

        又不知捣了多久,我感觉下腹过电一般酥麻,又啃上那细白的后颈,底下没了章法的乱顶,终于精关一松,直直迸射了进去。那肠肉被射精时已经不知道该要怎样痉挛才好,也像失禁似的漏出大滩大滩的汁水。

        我低喘着埋首在小皇帝发丝之间,鼻尖全是淫糜的味道,往床上寻了处干净的地方,拥着人慢慢卧倒下去,无奈又好笑的叹息......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把人操弄的很惨,一会儿怕又是要挨骂了。

        情热过后,味道散尽,刘启已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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