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自虐一样止住生理欲望,八岐把人抱坐在腿上,目光灼灼。望着对方开始神情迷乱的脸,他拾起散落在腿边的那一小枚鳞片——其实是伪装成鳞片的信息素储存器,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细绳,将储存器串了上去。
“这次,不许再把我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八岐一边把绳索套在Omega颈间,一边有意无意地警告,“给那个小东西也不行。”
“她是你的女儿!”听到生身父亲如此称呼自己的孩子,须佐之男反驳道,“从小到大你教过她什么?我看她喜欢,就当作你给她的礼物送出去——”
“能允许他们活下来,已经是我的纵容。”八岐大蛇将须佐之男的话语打断,“如果这个也被你拿去随便送人——被我发现,就咬死你。”
淡漠的语气里带着点阴狠,让须佐之男差点以为刚刚温柔舔舐他脖子的人是假象。当年不断折磨自己的人好像又回来了,在如今这副模样的躯壳里做着殊途同归的事,把侥幸偷生了六年的须佐之男再度拉入纠缠的深渊中去。
“阁下,快醒醒。”
晴明有些急切的声音响在耳畔,须佐之男感觉身下柔软又温暖,似乎并不似先前那样被箍于硬实地板,而是……在床上。
他什么时候躺到床上来了?
须佐之男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厚实的被子中弹跳起来。他有点匆忙地看向挂表,已经五点半了——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晴明站在他旁边,面露担忧。
空气中信息素相交的气息,让他意识到八岐大蛇的到来并非梦魇,而是现实。好在晴明是个Beta,他闻不到空气里打仗一样汹涌的味道,这件事让须佐之男虚虚松了口气。
看到茶几餐盘里八俣斩早上吃剩的半块奶黄包,须佐之男心里“咯噔”一下。他有点慌乱地翻身下床,在晴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抓起披在床边的大衣,一边急着地往身上套一边匆匆向门外赶去。可还没走出几步,一团肥猫就撞上他小腿,八俣斩一头茂密的金发也随之出现在他视野里。
“妈妈,你醒啦!”八俣斩一个小孩,手劲倒还挺大,见伊吹被母亲拦住去路,他猛扑过去把猫主子抓住直接抱起来,给须佐之男看自己给伊吹画的大花脸,“怎么样!我刚刚给伊吹化了妆!”
伊吹双颊的猫毛被红色粉底染得通红,两个红脸蛋,与它眼睛上方被刻意描摹出来的两条眉毛简直相得益彰。晴明紧跟在须佐之男身后出来,刚要解释博雅已经把斩君安全接回来了,映入眼帘的却是伊吹滑稽的大脸。他一个没绷住,“噗”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须佐之男脸上泛起疑惑——虽然他也觉得好笑,可他搞不明白八俣斩为什么突然给伊吹化妆。
“你这么把它画成这样?”把伊吹抱起来颠颠,感觉又胖了——明天早上可不能再给它吃罐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