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一个方法可以,那就是死亡。
韩非看着卫庄,知道这无疑会令眼前这个深爱他的男人伤心,而他也还不想那么做——至少不是现在。
没等到韩非的回应,卫庄很快也意识到他刚才做了并不现实的承诺,垂眼继续擦起了已经光可鉴人的灶台:“你的手表我都带来了,一会和证件一块拿给你。”
“好,”韩非点头,“不过手表就不用了。”
卫庄擦拭的动作一滞,转头来看韩非,有那么一瞬间,韩非竟觉得卫庄的目光沉得令他有些无法招架,他掀动嘴角,好露出一个笑来:“你不问问为什么?”
卫庄的视线收了回去,按韩非的建议问:“为什么?”
韩非展臂抱住卫庄,又去吻卫庄修长的脖颈,附耳道:“怕到时候我们出去,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包养的你。”
“是么。”卫庄原本心事重重,听韩非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被逗笑了,“你好像很有自信?”
“没自信你也不会跟我在一起。”韩非对答如流。
卫庄不由笑了,思考一番,觉得要是他如今这副满脸胡茬廉价穿搭的模样,同还没生病时的韩非走在一起的情景,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违和。
他终于有些放松下来,笑着还嘴说:“难道不该是精心打扮的一方更像被包的那一方?”
韩非插科打诨半天,终于博得美人一笑。
他看着唇角扬起的那点弧度,心满意足,靠在卫庄肩头嘟哝了一句:“也是。”
卫庄有些意外韩非居然没同他继续拌嘴,凑过去吻了韩非的嘴唇,又同人蹭了蹭鼻尖,低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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