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逃跑被抓,醒悟心意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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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他醒来,果然不再觉得四肢乏力气海空虚,试着运了运功,也都恢复如常。又偷眼往门外院内逡巡一遭,不见护卫身影,心下大喜,只是自己的剑不知被沈流影藏去了什么地方,屋内不曾寻到,江鸣野担心被察觉,不好再去别处翻检,只得暂时作罢。

        他纵身从窗口跃出,悄无声息地潜进了后山葱郁草木中,依着日色偏移,缓缓摸索出山之路。约莫一个时辰后,眼前树林渐稀,一条小路蜿蜒在目,果真教他逃下了南屏山。

        江鸣野正要奔去最近的驿站寻匹快马,忽听身后传来嬉笑声,有人朗声道:“哟,我还道是谁,这不是咱们江大指挥吗!”

        他猛然回头,见个山匪打扮的人骑在马上,身后还跟着些人手,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露出怪笑:“听说前些日子被恶人绑了送去浩气当了俘虏,我还不信,说咱们江指挥多心高气傲,宁死也不会受此折辱啊,却不想真是在浩气盟苟且偷生了这些时日。”

        江鸣野这才想起他来,好像是从前一个下属,名唤周刍,溜须拍马在行,真才实学却欠奉。他手下容不得废物,便随手将此人轰出了据点,却不想到此做了山匪,还在这种境地下见面,真真是冤家路窄。

        他手中无剑,对方又人多势众,不好冲突,自然运起轻功要抽身离去。周刍哪里容他轻易逃走,绳钩一甩便缚住江鸣野脚腕,将他拽回了地面,身后喽啰们会意,一拥而上将人团团围住,江鸣野眼见脱身不能,只好徒手与他们缠斗。

        山匪武功虽拙劣,但源源不断攻来,他气机逐渐运转不暇,身上也受了许多处伤,加之病未痊愈,招式不免乏力,一个疏忽,便被明晃晃的钢刀架在脖颈间,又被几个人按住手足,迫使他半跪在地上。

        周刍阴恻恻道:“挣扎什么?难不成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只消一句话就有人为你拼死卖命。我倒要看看,如今还有谁来搭救你这只落水狗。”言罢将手一挥,笑道:“带回寨子里去。这些日子兄弟们被耗子围追堵截,劳心伤身,正好在江指挥身上泄泄火。虽比不得妓院里的娇娘子,看着这张脸倒也能将就将就。”

        他话里的意思,竟是要绑了江鸣野当匪妓,道子冷笑一声,忽发狠将脖颈往那刀锋上抹去,山匪被他举动惊住,一时收刀不及,眼见就要血溅当场。周刍却早防备着他,掷出袖箭将刀刃打偏,走过去便给了江鸣野一巴掌,冷笑道:“想死?在浩气盟待了这么久不肯死,落到我手上却装什么贞洁烈妇,也不知被多少男人干透了,咱们兄弟还没嫌你脏呢。”

        他那一掌不曾留力,直扇得江鸣野耳中嗡嗡作响,脸登时肿了半边,却啐出一口血沫,嗤笑道:“不过是个被一脚踹开的废物,竟在这儿搭个狗窝装大王,看来是忘了从前在老子脚底下摇尾乞怜的丑态。”

        周刍面色阴沉得骇人,仿佛下一刻便要暴起杀人般,又生生忍住,改手抚摸他红肿面庞道:“江指挥这是想激怒我杀了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等回了山寨,我倒想看看,你被哥儿几个轮着干的时候,这张嘴含着男人的肉棒,还有没有这样能说会道。”

        见被识破,江鸣野狠狠将头撇开,躲过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不欲再与他多说一句,任由几个喽啰将他绑了扔在马背上向山寨中驰去,手却悄悄攥紧了袖中一株毒草,是他方才在山中采下,本想着若再被沈流影抓回去豢养,便服下了断干净,却不想如今情形更糟,倒是庆幸做了这手打算。

        既然决意一死,想到沈流影,他倒不由生了些好奇的闲心,不知他发觉自己跑了该是什么表情——或许恼怒不已遣人来寻,或许只是像丢了件玩意儿,过两日便淡忘了。

        江鸣野觉得自己应是恨极了这强占他身子的淫徒,可又晃神想到病中几日无微不至的照顾,一时心绪复杂难明。他深以自己的双性之体为耻,从小便刻意拒人千里,故而也没有什么人愿意亲近他,这么多年一直独来独往,沈流影竟算得上是头一个乐意受他冷眼还巴巴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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