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不清楚陆青御在想什么,饿着饿着似乎也能忍受,疲惫地眨了眨眼,惺忪的睡眼目不转睛盯着人的侧脸,眼皮松垮垮挂着,几乎要扛不住浓烈的睡意,可他想要跟爱人说说话,哪怕是告诉他,不要为他担心也好。
……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一方面是精神不济,一方面是这个怀抱太暖太使人安心。
没能传达的话,以后再说也不迟。
陆青御把皮质的贞操带给人戴上,累到睡着可以原谅,但该管教的也不能少,小巧的鸡巴老老实实躺在鸟笼内,龟头镶嵌着一颗棉花球大小的海绵,死死堵着孔,保证泄不出一滴不该有的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两人的关系搬到台面后,陆青御白天在外忙事业,夏海被寄送在陆青沐屋内。晚上回到家就是迫不及待腻歪在一起,尽情宣泄白天对彼此的思念。
“唔,老公,可以了,你快进来。”
一池泉水翻搅滚动,夏海趴在礁石上任人在身后亵玩阴阜,水汽夹着泉水洗得整个逼肉通红,色泽比熟透的龙虾还要漂亮。
一对挺翘的臀缝吞吐着水流,仍由它淌进缝隙大口大口夹洗,可惜再怎么夹也终归是徒劳的。陆青御克制着把人肏死的冲动。
一巴掌扇在色胆包天勾引他的面团上,瞬间印上一个红手印,盖了章似的,“抬高点,里面都看不见。”
“嗬嗯,老公轻点。”夏海听话地抬高腰,骚逼从水中羞涩地探出脸来,好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样。
发湿透地粘在额间,夏海小心翼翼踩在男人的膝盖上,借力趴得高一点,扭动间不小心碰到滚烫的阴茎都能引起一阵骚意,已经两天只喝粥不吃肉的逼穴瘙痒难捱,空虚感一天比一天强。
夏海不知道是不是阴蒂环的问题,身体愈发敏感,有时候只是贞操带摩擦得深了,都会像是要高潮一样。
也只有在陆青御陪同的情况下,贞操带才能解下来,被“呵护”过度的地方现在单是受到一丁点刺激都发疯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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