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强忍着泪水,重新站好,头顶着墙,手往后探,完成男人交给他的命令,掰开两瓣水灵灵的臀瓣。
年轻英俊的狱长不耐烦地用手指捅进狭窄的甬道,这里只要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就紧得跟个处子,“真骚,男人的手指好吃吗,夹得可真紧,日日夜夜伺候男人的鸡巴也没有把你这捅开来,是因为男人的鸡巴满足不了你才会想着尝尝鲜吗?”
一句句逼问,修长的手指也随着话语步步紧逼,在甬道内反复旋转,刮着每一块肉,一节节越来越深,夏海迫不得已只能放松身体让它们进得更深,缓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唔……”
手指不单单是简单的抽送,甚至在里面一遍遍抠挖,用指甲盖掐弄,不曾遭受过这种虐待的逼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蚌,紧裹着手指流水。
男人故意低下身子提醒道:“潮吹了?嗯?”
夏海不敢置信,肉体背叛大脑,在男人说出潮吹两字之时,瞬间失控地收紧,真如他所预料的那般,一股清澈的淫水从最深处一股脑喷泄而下。
“不!……哈嗯!”
潮吹的不应期令夏海头晕目眩,体内的手指不但没有怜惜的意思,大有把它玩到烂掉。
“叫什么,我还没检查清楚到底有没有私藏违禁品,湿成这样要我怎么检查,全是水。”
陆青御生气地抽出手指,指间甚至能拉出粘稠的银丝,黏腻得让人感到恶心,他恶劣地把脏透的手指抹在干净的皮肉上。
水泽冰冰凉凉的,就算是通了暖气,夏海还是不可避免被冷到,抖着身子往前缩,陆青御一棍子捅进潮湿的屄穴,逼得夏海差点没站稳。
“不,别…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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