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凌乱的姣童扶住红木桌,半解的肚兜下有只大手作乱,翘着屁股迎合后面激烈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粘稠的水声,侧着脸和身后高大威猛的男子吻得难舍难分。
解了相思之苦的野鸳鸯唇舌分离拉出的银丝湿了前襟,男子伸手钻进下身作弄,怀里的娈童受不住刺激急促喘了几口气,眼尾飞上水红色,软软哼出长吟,再一瞥便见男子手心一滩淫乱的乳白精水。
男子调笑道:“怎么射那么快?前面多久没被玩了?”
怀中人闻言恼了不愿给他弄,他连忙搂住哄:“我不过玩笑一句,才查账回来卿卿就不待见我,近三月未见也不说想我,独留我一人品尝这相思之苦。”
那娈童顺坡下驴,眼里迅速起了雾,下面还吃着肉物,上面涕泪涟涟:“你一回来就只顾作弄我,也不问我被作践的如何,我看你们父子俩都一个德性……”
男子闻言不像以往心疼,反倒一脸阴沉,掐着娈童养得极其腴润的屁股死死往里顶了几下,腻滑的脂肉溢出指缝,男子撞得姣童哀哀叫痛才好似猛然清醒般停下:“卿卿不知我一回来就被叫去操持爹的喜事?”凑到姣童颊边咬耳朵,“卿卿可知我出门不到三月就多了个小娘?”
“小娘还是个男人,”那姣童被重重一顶,男子一边灌精一边捏住怀中人尖俏的下巴阴沉质问,“卿卿可知那人是谁?”
“大少爷何必明知故问?”盛到极致的海棠花不肯轻易凋零,呻吟越发媚气撩人,挑衅道:“呃嗯!以后……大少爷见我……啊哈……要叫娘……唔啊!”
“卿卿好手段。”男子狠狠抽出性器,将人仰面推倒桌面,拎起茶壶旋了一圈,茶壶嘴对准汩汩流浓精的穴口捅了进去,凉了的茶水透过壶嘴灌入软烫的内壁。
男子满脸妒恨盯着吃茶壶的穴:“卿卿的脏穴该洗洗了。”
娈童伸出腻白的大长腿,玉足抵住男子敞开的胸膛轻踩,凤仙花染红的趾甲有意无意刮过乳粒,水红色的眼角春雨淋湿的桃花般惹人怜爱,尖下巴菱笋一样嫩白,莺啼泣音婉转动听:“若非如此,大少爷怕是见不到活着的卿卿了。”
男子握住胸前的玉足,姣童就连下地的脚也软嫩甜香,他忍不住含吮珍珠般透粉的脚趾,舌头舔过趾缝,明显看到手心的小腿绷直了,吞吃壶嘴的穴肉剧烈蠕动,男子轻咬一口脚背,阴沉道:“我是府里的大少爷,府里的一切日后都是我的,卿卿也是。”
“老爷身体康健,不知还要苦等几个春秋才能如大少爷所愿呢,再说,”娈童眼含水光,娇娇喘道:“继子肏小娘,大少爷莫非想乱了伦常?”
“那便让红事变白事!”
二师兄盯着小师弟被撞出肉浪的屁股贪婪吞咽进进出出的孽根,眼底发红:“当着尸骨未寒的老爷面和大少爷做如何?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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