娈童望着掉落的铜板也不泄气,重新拾起新的一枚,如此往复,直至铜钱能在松手之后被快速弹动的舌头舔住不掉。
二师兄盯着那截快出残影的香舌,幻想小师弟若也能如此灵活地舔弄……
他呼吸一沉,手指探入拨弄小师弟的嫩舌。
殷慈迷迷糊糊含入两根手指,二师兄边搅弄边在他耳边细细低语一番,期待得望向他。
殷慈:“……”闲得蛋疼就给老子去劈柴!!
二师兄眼睁睁看着小师弟眼里起了雾:“二师兄可是嫌我、嫌我……”似乎那样的词说出来会污了耳,小师弟支支吾吾。
二师兄望着羞红了脸的小师弟,喉咙莫名干渴,孩子气的娃娃脸心虚侧过去:“若不愿也罢,终究是我勉强了……”
衣角被扯住,二师兄低头只看得见小师弟圆润光滑的脑袋,似乎羞急了,带丝僵硬的恼怒:“不是的,只是、只是我身无分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恐叫二师兄失望……”
不等说完,二师兄抛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钱袋:“这有何难,若是不够,只管来寻二师兄。”
本想以此刁难的殷慈如今骑虎难下,紧纂住钱袋深吸口气,默默劝自己,怎么着也是钱,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为了取钱,殷慈牢牢掌控进度,每次都只进步一点点。
随着钱袋子越积越多,殷慈不免生疑,捂着酸得吃不下饭的嘴,腹诽自己就像眼前栓根萝卜的驴,次次都积极主动送上门,虽然每次能啃点萝卜皮,但不妨碍殷慈阴暗揣测这是二师兄故意使的手段。
不等殷慈想出个所以然,余光瞥见巷尾出来的三师兄。
经过巷子的路人朝光头的殷慈挤眉弄眼,豁口的瘪嘴发出心照不宣的猥琐邪笑:“这条巷子可是着名的寡妇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