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变成一副大人模样地问我:“那刚才我操你爽吗?”
我:“?”
你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而且是以一个大人的角度对我这个十七岁未成人讲出这样一句黄暴的话?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本来扬起的嘴角见我看她立刻弯下来,手不安分的摸着沙发。
为什么说话的人是你,紧张的人也是你?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简单思考一下,推理出她对我失忆这个借口是不相信的。大概她以为我哭是因为她弄疼了我。
救命,这样的女朋友哪里找?都交往四年了做的时候疼她还主动退出来安慰我。
我不回答她,不是不愿意,是不会回答。我想喝水再冷静会,意识到刚才我倔强的说出不喝水的事,莫名懊悔。
“我真的失忆了,十七年以后到昨天为止任何一件事情我都不记得。”我说道。
她盯着我面无表情的说:“别闹了,安辞。我现在就想做,我难受。”
我闹nm呢?算了不能怪她,简单几句话换我我也不信,但奈何怎么也想不出更好取得对方信任的办法。只好提议道:“要不去医院神经内科查查?”
我注意她有意无意的触摸她的下面,可能确实难受,但管我屁事,我又不是十年后的陆安辞。
听到我的提议,她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以为现在是放假的时间,我和她应该没有工作什么的。
刚这么想完,周逸然的电话就打进来。
她瞥我一眼,我心领神会,但还是倔强着不走。她没赶我走,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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