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解开一点扣子的话,那样的话,被包裹着在里面的,柔软的…
直到手指触碰到最后两颗扣子,那里还保留着他系扣子时刻意做出的翻转,更加证实了福尔蒂所言确实没有说谎。
奇怪的情绪促使他突然问道:“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
“嗯?你也是这个问题。”福尔蒂扭过头来,兴致缺缺地说:“因为很无聊啊。”
黑之十二号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延迟半晌才重夺声音的掌控权:“就只是这样?”
谁知那人竟然真的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少年不再板正的端坐着,而是以一种更加放松的姿态向旁边靠了靠,他用手捏住下巴组织着措辞。
“在整个世界中,只有一个人,只有你,让我感到了有趣。”
接下来的话被人一个飞扑撞没了,黑之十二号做到了心中所想,他从背后把人拢到怀里,将手伸进了还剩两颗扣子没解的衬衫里。因为倚靠而弯曲突出的骨骼,附着在上面的柔软皮肉,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曾经想象的一模一样。
即使是手指触及的温度也无法冷却他不分青红皂白沸腾起来的血液。
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是这种程度,那个女人不是不可以活着。
黑之十二号的思绪曾经在脑中不断互相撕扯着,一方面他并不明白曾经在暗杀中见到过的种种姿态到底有何意义,另一方面他本能般模仿着这些向福尔蒂靠近,并且只是想到他会和自己以外的人那么亲密就控制不住自己沸腾的杀意。
但是现在他对于上床的定义终于完满了起来,它不再是笼统的字符和零散的画面,所有的行为被更加细致的分割开来,人们不再是简单的亲吻、上床,而是……
“而是什么?”福尔蒂问,“别露出那副表情啊,你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很烫吗?”
虽然幻想了很多,但黑之十二号却只是单纯的用手指紧贴着裸露出的脊背,没有更多的行为,他甚至在调侃中将脸颊也紧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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