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有东西抵在背后,下意识回手抓了一把,结果直接握到了粗壮的性器,他像被烫了一把迅速松手。
“哈哈哈哈。”看着潭州受到惊吓的样子,高卓笑的毫不收敛,他两只手垂在浴缸边,打湿的头发被抓了上去,整个人透露出一种随意的慵懒。
他调侃道:“酒好喝吗?”那口气分明就在说,被吃干抹净了吧?活该。
潭州早就习惯了高卓时不时暴露的恶劣因子,冷酷地说:“好喝,下次还喝。”
后背贴着胸腔的位置可以感受到振幅。
“你出去,我自己洗。”潭州说。跟高卓一个浴缸,总是不能忽视那气质昂扬的凶器,他在沙发上的强势和霸道潭州可没忘记,如果再继续下去,那明天也不用复习了。
“不要,万一你睡着在浴缸怎么办,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洗过。”高卓挑眉。
“那我出去。”潭州说着从水里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晃的要往外走。
高卓赶紧拉住他拽了下来:“好好好,我出去,你在这洗。”
心里叹了一口气,可恶,刚才那个喝醉了又乖又粘人的宝宝虫醒了。
“别着凉了,快些出来。”高卓拿过一旁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接着裹了条浴巾直接出去了。
等潭州洗完澡,肚子又开始饿了,最近很容易饿,不知道是不是和学习强度有关。
“潭州,坐过来。”
高卓端了两碗面从厨房出来,潭州应了一声,汲着毛拖走向餐桌。
高卓边吃面边欣赏潭州,也许是因为浴室都是水汽的原因,潭州没有去照镜子,要不然他也不会泰然自若地顶着一嘴唇的齿印在这吃面了。
吃完夜宵浑身懒洋洋的,看见潭州开始犯困,高卓拿着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指尖在细软的黑发中穿梭,拢了拢发尾,手掌有意无意地抚过那因为低头微微突起的颈椎骨,看着潭州穿着自己的睡衣,吃了自己做的食物,像一只被圈养的小动物一样安静的待在他身边,高卓心情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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