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高卓的手又松开了,顺着他的贴着他的额头将额间的头发撩了起来,拢在后脑勺:“头发长了,回去给你剪剪。”
潭州半眯着眼没说话,一边的唇角却微微翘起,像迟钝的人突然开悟,洞悉了他的所想。
“好啊。”潭州说。
他等高卓关停了吹风机,撑手翻身压在他身上。脸凑得极近,近到高卓以为他要吻上来,他却有意无意地略过,只是用手像他刚才那样,抚弄他的头发,说道:“你头发倒是短,要不我也想给你剪。”
轻柔的指尖拨弄着掠过他的耳背。
高卓环着他的腰,笑着问:“你会剪吗?”
笑意在彼此的眼睛里回荡,他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上一次高卓的寸头造型,也是潭州给剪头发造出来的。
“我多练就会了。”
“行,”高卓说,“随便练。”
他把潭州夹在腿间,这样轻易送上门来的猎物怎能让他又轻易逃脱,“再亲我一下呗。”
潭州望着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像是面对一个粘人的恋人那样无可奈何又纵然,“好吧。”
都说接吻是恋人对彼此渴望的表达,如果高卓是热烈的渴望,那潭州就是柔情的渴望,这种柔情在他身上是罕见的,拥有他的人才能享受他的柔情。
他压在高卓身上,捧着他的脸,轻柔地吮吸唇峰,还有上扬的嘴角,轻轻地舔舐唇缝。
高卓被他舔的好痒,一直笑:“宝贝你果然是猫吧。”
“再笑我不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