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直接让高卓瞬间感觉有一股热流迅速涌到下面,脑子里劈里啪啦的响,不知道是脑电路板短路了,还是在放烟花。
他自觉了解潭州,其实并不然,潭州总能做出一些超乎自己想象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过快的心跳,声音有些发紧:“你易感期到了,我先抱你去床上,然后给你打一支抑制剂好吗?”
潭州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起来很正常,他说道:“好。”
高卓环过他的膝弯将他抱到床上,打算出去拿抑制剂。
刚转身,衣角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抓住了。
潭州的脸一片潮红,往常微微上挑清醒的眸子此刻像蒙了一层雾,难以聚焦地望着高卓。
他因为发情热手软脚软,连衣角也抓不住,眼眶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偏偏表情又是平常的淡然,给人一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
高卓牵住他的手,把人抱在怀里,亲他的额头:“乖州宝,我去找抑制剂,马上回来,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潭州之前的发情期也没这么难受过,浑身像火烧一样,痒,不知道哪痒。他体温很高,唇色也是不自然的艳红。
高卓担心他烧坏了,可特殊时期的潭州根本不让他离开,一松手就皱眉看着他,脸颊上的那颗痣都显得红彤彤的。
他只能托着屁股把潭州整个人抱起来,再走去外面拿抑制剂。
高卓让他搂住自己,左掌心撑在他屁股下面,单手托住,右手从抽屉里翻出常备的抑制剂,然后用牙齿撕开包装。
除了脸,潭州的脖子也通红一片,一会喊热,一会说渴,他边哄边亲,轻捏着颈部把抑制剂打了进去。
打进去的时候潭州闷哼了一声,整张脸埋进他的脖子里,身体颤抖着,暖热的唇贴着他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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