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小吉才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房间内,无奈叹气。
姜家的小少爷太能惹事了,他和这屋子里的仆人一样见怪不怪了。
因为小吉这个突然出现的插曲,气氛沉默下来。
姜笙微笑着打破沉寂,问:“阿姨,你们很着急么?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
他一笑,脸颊那块肉就犹如被火焰灼烧一样的刺痛,但他却好像失去了痛觉,深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尹,像是宇宙里吞噬一切的黑洞,他在迫不及待地吞噬姜尹。
姜尹刚刚还有所松懈的心瞬间就被这一样看得悬吊起来,后背止不住地发凉,心里忐忑不安地想,姜笙什么时候才会威胁他呢?
相比被姜笙威胁着留下来,或是威胁的过程,他更恐惧被威胁前漫无目的的等待。
等待的时间越长,判下死刑的痛苦越大,但姜笙好像很喜欢看他被折磨到毫无精力,怀疑一切的模样。
姜尹闭上眼偏开头,又看见地上被摔坏的行李箱。
“我们不吃了。”银舒还算是心平气和地和姜笙说话了,她拿起行李箱看了两眼,说:“没事,我们回老家了再买。”
她拉起姜尹就要走。
很顺利地走过床头,直到路过姜笙旁边,姜笙长腿一伸,挡在银舒身前,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哥,你不是说不走了么?”
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步,银舒猛然回头,皱眉和姜尹对视。
姜尹看着母亲愕然的眼神,想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目光缓慢挪向床上那位怡然自得坐着的男生,对方满脸恶趣味得逞的得意,嘴上还在假惺惺:“阿姨,别这样看着哥,也许是我记错了也不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