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二郎愈发害羞,两朵红云腾上他的脸颊,耳根子也烧的通红。
“三哥,为什么这么害羞。”段容盈十分困惑,难道失忆了连性格也会变吗。
还是说,这本身是不好的行为,三哥长大了已经意识到了,而没有和她说的缘故。
段容盈的手来到了对方柔软的皱巴巴的阴囊,曾二郎许久没有发泄,卵蛋又大又烫人。
段容盈仔细的翻找了,果不其然,在阴囊的左侧,有一处指节般大小的青色胎记,和记忆中的相比,似乎大了一点。
可三哥的肉棒也大了很多,胎记随之扩大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找到了!”段容盈兴奋的说道:“你果然就是我的三哥,而不是曾二郎,我的三哥下面有一处青色胎记,你也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没有痣和伤疤,可你就是我的三哥。”
“三哥!”段容盈高兴的如同一只小狗,扑倒在曾二郎怀中,她紧紧的搂着曾二郎:“三哥!三哥!三哥!我们终于相认了!”
曾二郎见她这么高兴,也忍不住伸手拥抱着她,只是他愈发脸颊通红,她的大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虽然穿了裤子,可嫩穴却恰好抵住他的肉棒,她高兴的磨蹭着曾二郎,肉棒磨蹭着屄口,她却一无所知。
曾二郎却没有她那么高兴,他丧失了许多记忆,就连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也忘的一干二净,对于凭空出现的妹妹,他没有什么兄妹之情,有的只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怀中兰香扑鼻,他心中性欲澎湃,他装作搂抱的样子,手不由自主的滑到她娇嫩的屁股,随后鬼神使差的探入她的裙子中,粗糙的手刚摸到她的嫩屄,湿润的手指拨弄着花唇。
“三哥,你做什么?”
曾二郎吓了一跳,他马上松开她,随后对自己刚才的行径表示不齿,可又不得不找理由,他随口编造了一个谎言:“我也想想你身上有没有胎记,或许我能想起来从前的事。”
段容盈想了想,她似乎没有什么胎记……
曾二郎又道:“有没有什么是我们兄妹之间的小秘密,别人不知道的。”
段容盈立刻想到三哥特意叮嘱她不能告诉别人的事。
为了三哥可以顺利想起来,段容盈马上张嘴含住了曾二郎发烫发硬的肉棒,硕大的肉棒只能含住一个龟头就难以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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