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九哭了,爽的。
殷喧和看他这副模样,也有些心软,盯着他,似是在控诉,又似是在自言自语般,“小九,舅舅这么喜欢你,你又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上床呢?”
本以为并不会得到答案,云知九却突然委屈地啜泣了起来。
“你不喜欢我,那我就跟别人在一起,陆绥是我的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上床?你不是也很云子舟上床了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殷喧和本还因为他前面的话痛苦揪心,听到后面的话,整个人直接都懵了,目瞪口呆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跟云子舟上床了?”
“他跟我说我?你别想狡辩了,我都看到他身上的痕迹了,你们两个都在老宅,不是你会是谁!”
殷喧和怔愣地看着他,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才跟陆绥上床的?”
殷喧和恍然大悟,他就说云知九明明之前表现的那么喜欢他,怎么会变心得如此迅速,原来是有人在搞鬼。
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殷喧和真会抓重点,云知九眨着通红的双眼,赌气道:“才不是!我们已经是男男朋友关系了,我很喜欢他,不会离开他!”
听到他说这话,殷喧和很不开心,但想到这件事并不是云知九的错,又舍不得对着他发火。
见殷喧和没有其他动作,云知九知道自己这是混过去了,立刻开始提要求,又要洗澡,又要出小黑屋。
两人误会解开,殷喧和自然不会不答应他的要求,将这个娇气包抱进浴室,任劳任怨地帮他擦洗,洗到一半,云知九就靠在他的怀里累得睡着了,看着他疲惫的神色,殷喧和更心虚了。
虽然殷喧和已经不再限制云知九的活动范围了,却依旧不允许他见陆绥,期间陆绥打来电话,说想要见云知九,云知九看着在他对面办公的殷喧和,非常委婉地表示他现在不能出去。
听到这话,陆绥非常嚣张地在对面放着狠话,扬言自己一定会将云知九抢回来,声音之大,对面的殷喧和都听见了,立刻发出了一声嗤笑。
云知九也不急着去见陆绥,殷喧和不允许他出去,他就每天待在别墅里,对着种了满院子的玫瑰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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