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中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拽着衣服。
那是梦吗?梦会那么逼真?
他现在都能想起那双僵冷的手在他身上移动的感觉,心底的恐惧好似荆棘般将他寸寸缠绕。
“白先生,现在是睡觉时间,您应该躺在床上。”
男人语气平静地通知完,便要转身离开。
平顺的裤脚被拉住,因为生理和心理的恐惧,手不住的颤抖,指尖扣紧,太过用力,泛出了白色。
白时中仰着头,胆怯地请求,请求不要留下他一个人。
之前气势嚣张的少年,现在如同被吓破胆的兔子,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恐地睁大眼睛。
徐羡之的眼神从少年布满泪痕的脸上,滑至沾了灰尘的手上。
是只脏兮兮的兔子,他想着。
3.
腿稍一抬,便从白时中手中挣脱了出来,他对脏兮兮的兔子没有兴趣。
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迈出的每一步距离都一模一样,精确到毫米,脚步声不急不慢,可是等到白时中紧跟着追出去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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