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习惯卫生棉条,刚学会用那会儿,他m0索的看着就塞进去了,她又看不见,不会放,老觉着位置不对,里面有异物的。
“我那么大个东西都能弄进去,这个弄不进吗?”他不予理会,拿过来就丢她腿上。
“那不都是你弄进去的吗?”她不满的反驳,“换卫生巾!”
他想了一下,有时候让她自己套弄,找位置她都找半天,确实是很愚蠢的,他抬她腿就要帮她塞,她急得推开,“两小时就得换一次,我不要这个。”
“那晚点再帮你换。”
“我说了不要,呜呜,我不要。”不知怎么的,委屈的鼻子一酸,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她忽然崩溃大哭。
“……这就哭了?”
他怔住了,声音像梗在嗓子眼,半响才开口。定定看了会儿她泪水翻涌而出,去换了个卫生巾,给她粘在内K上,K子穿好了,拖住她的PGU,把人抱回床上。
“呜呜呜。”
“怎么又哭?哪里疼?”他递了张纸巾过去。
“呜呜呜你你老是这样呜呜。”
“怎么了?”nV生是用来疼的嘛,昨晚人家还说Ai他呢,他现在讲话语气不是都降了三个度吗?
“老是b我。”
“逗你的,那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
只是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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