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让我喝杯水!”李卉儿端起裴肃倒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道:“那个,那个荀姓的书生,他又回来了,我刚出去就远远看他朝我们这来了!”
“什么?”屋里怕是没有人b杨六娘更急了,“你可看清了?他,他有没有带别的人过来?总不能是去报了官,要杀我们一个回马枪吧?”
李卉儿眼珠子一转,据实相告:“那倒是没有,就他一个,这才走不到半个时辰吧,去报官也没那么快的。”
听了这话,杨六娘心里就有底了,“行了行了,你们都g自己的活去,有什么事我担着!别表现得奇奇怪怪,知道吗?”
“得令!”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只有裴肃一眼不眨地盯着门外,若是这荀生真这么不知好歹,他也是会起杀心的。
说曹C曹C就到,荀晋源不似来时风尘仆仆,像是急着见什么人,步履匆匆就进了客栈。他还是那副清隽的面容,恹恹的不大有JiNg神气,黝黑的眸子里却在见到六娘那刻,流窜出光彩来,仿佛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杨六娘亲自迎客,见是荀生,微笑立马就凝住了,“荀公子?”
“在下,不,我还是有话想跟你说。”荀晋源重又见到神采奕奕的六娘,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薏娘,可以这样唤你吗?”
“咳咳,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杨六娘有些震惊,这个闺名虽然是自己那早年当药铺学徒的父亲取的,但唤得最多的,还是她那Si鬼前夫。
荀晋源见六娘没有反对,直接越唤越亲切,“薏娘,不见上你一面,我走得也不安心。”
杨六娘叹了一口气,舒展了眉心道:“荀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我们出去说。”荀晋源瞧了一眼店内的伙计,“说完我就走。”
这读书人还真是麻烦,六娘心里有些不耐烦,却还是给裴肃使了个眼sE,自己随荀晋源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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