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竟一棍子把男人打昏,嫌不过瘾又死命踹他两脚,让被大动静吸引过来的人们报警急救,小孩尽量冷静着护着母亲防止人群进行二次伤害……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太阳晃的人眼疼,小孩妈的伤严重要住院,他爹没什么大事,黎竟下手有把握,他还得到了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警察们的表扬,那群从刚入职一直到现在成为老油条都在被黎竟参与的警察们说:“嘿,这棍子,敲的真带劲儿。”
小孩妈住院没钱,小孩爸更不会掏钱,小孩又一直在警察局和医院倒腾累的够呛还是坚持去警察局接黎竟出来,并且郑重地带了礼物,黎竟一看就知道那礼物是送头次进橘子喝茶人的样式。连打车回家小孩都没让他花钱。
“你有钱?”
小孩,现在已经交换名字知道他叫周平敛,点点头说:“妈妈的钱是我在管着。”
他停顿了一下,在犹豫要不要接着说。
黎竟对别人家事没兴趣,敷衍地点头就上车走了。
黎竟在一个酒吧工作,晚上驻唱也负责当保安,肩宽腿长,锻炼又多一拳能打倒十个醉酒闹事的。
他声音好,弹琴也会,长相虽不是时下流行的奶油小生样但周正英气,偶尔穿个皮衣在台上哼小情歌,或者抡起手上的吉他打向骚扰女孩子的流氓都帅得让人心颤,所以人气很高,每次上场都有欢呼,也有不少男男女女跟他调情,但他没接受过。
女的跟他调情他笑笑但不回答,男的跟他调情他听不懂,有过很骚的男的跟他调情犯贱说什么要嗦他的小黎竟,他皱眉看那人说“别什么都吃”。
总之是个受欢迎也看上去很好勾搭但莫名勾不上的人,黎竟对自己的受欢迎程度不清楚。
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然后他就跟个皮球似的来回踢,长大又厌学,天天在学校调皮捣蛋就是不学习,但是喜欢音乐,高一的时候教训了个欺凌人的混蛋结果人是校董儿子就被开除了,干脆跑酒吧唱歌。
如此倒应该是个混不咎什么都沾的脏乱人,偏偏他对那些都没兴趣,这也让他人气更高了。
如果说黎竟是台上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周平敛就是地道里人人喊打的灰耗子,本来他是在父母期待中到来的,没多久他爸就沾了赌,随后就一直在躲债,借钱,赌,躲债,循环往复,他在这样的情况长大。他爸在外受罪回家就喝酒家暴,他妈软弱又抱有回到从前的希望,带着他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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