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他嗤笑:“你算什么玩意儿,傅随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今天心情好,别让他恶心,行不行?”
席听无意识地攥着袖子,低声说:“我看一眼就走,就看一眼。”
许淮很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行。”
他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席听在后头跟着,一直跟到了门口,许淮把包厢门打开,刺耳音乐顿时炸开,他很大声喊了句:“皓子,把音乐关了,给咱们带了个客人来。”
里面立刻安静了。
“谁啊,进来啊。”
许淮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席听:“你不是要看吗,进来啊。”
席听本意是许淮进去的时候他往里看一眼,只偷偷看一眼就行,绝对不是这样像笑话一样被“请”进去,被傅随之看到最狼狈最搞笑的一面。
可箭在弦上,席听是真的想见傅随之,四年不见,一千五百多个日夜,没有一丝一毫联系,他怎么能不想。
席听还是走进去了。
迈出第一步,接下来就很容易了。
席听看到了包厢里所有人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不屑,最后又成了看好戏的嘲讽。
席听认识这里的大部分人,他和傅随之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人跟他关系还不错,平时和傅随之出来玩都和这些人喝酒,他们嫂子嫂子的叫,可如今那一丁点亲昵都变成了嘲讽。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到坐在正中间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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