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想归想,但绝不会阻拦,他们巴不得看席听的笑话。
傅随之,不也是吗?
席听不傻,他当然也明白陈黎这意思了。
但他没有回头路了。
他抬头看了眼傅随之,傅随之也在看他。
席听心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凄悲,他知道傅随之说一不二,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只是没想到最后会闹得这么难看。
他弯腰,拿起脚边的第一杯酒。
如同白开水一样无色的干马天尼在酒杯里摇晃着,散发出淡淡的杜松子香。
席听一饮而尽。
这酒实在太烈,不能耽误,喝了就得一口气接着喝完,席听怕时间长了酒劲儿上来,到时候浑浑噩噩。说了没用的,浪费了这次机会。
包厢安静了。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席听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不是没有人这么干过,但他们都没有席听这么不要命。
做生意图钱是真的,但也得有命花。
四十多度的酒眼睛不眨连喝六杯,没有脑子正常的人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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