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席听也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有点懵,他看了天花板几秒钟,才慢吞吞按掉了铃声。
昨晚射精完倒是收拾干净了,只是忘记涂药了,今天从床上爬起来差点又倒下去。
好他妈痛。
不止下面,他的膝盖也痛,脖颈也痛,舌头也痛,嘴角也痛,喉咙也痛,全部都不舒服。
席听昏昏沉沉起来洗漱,发现自己脸蛋一片绯红,不是昨晚扇耳光那种红,额头也有点烫。
就算家里没有温度计,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昨晚脱光淋了大雨,还受了点各种小伤,不烧才牛逼呢。
他自己叫了车去医院,一量体温竟然都39度了,被医生数落了几句就赶紧打上了吊瓶。
这时候都快八点了。席听坐在医院输液的长椅上,看到赵雅筝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她给他带咖啡。
席听现在被烧得脑子不太灵光,赵雅筝这么说,有什么别扭的感觉一闪而过,太快了,他没抓住。只低头戳键盘打字,他看手机上的字都晕花花的,正好赵雅筝给打了电话,席听接起来就听赵雅筝问他要喝什么咖啡。
“我上午去不了,发烧在打针。”席听听那边喋喋不休追问什么,头疼得听不进去了,皱着眉头正要应付着挂断电话,正欲开口就看到身边一个熟悉的人走过来。
“好,就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席听也没心思听那边说什么了,直接挂了电话。
“您好,席少爷。真巧。又在这里遇到了。”对方朝他笑了笑,坐在他旁边。
“你好,”席听嗓子还有点哑,“……宋如灯。叫我席听就行。”
宋如灯不置可否,他从自己的双肩包里翻出来一个退烧贴递给席听,“来看望病人,本来给他买的,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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