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当时走的太急了,都来不及辞行,乐队也猝不及防地解散了。连鼓都是出国后才托人送到海狸这里帮忙保存,后期没有一丁点联系。在卡卡她们眼里,可能以为席听早就玩够了散伙了,怎么还能再联系上再借钱。
“我想去看看卡卡。”
海狸看着他,欲言又止,还是带他去了。
席听最近去医院次数太多了。
他们看到了卡卡,现在是家属可以进去看望的时间,卡卡正在监护室里陪她姐姐聊聊天。
衍哥也在。
席听这才知道卡卡和衍哥在一起了,至于什么时候,怎么在一起,他都不知道。这四年的变化太多,他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也没什么资格去问。
卡卡姐姐瘦得不成样子,因为要一次次化疗剃光了头发,唇色泛白,整个人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却还是温温和和的。卡卡的头发从蓝色染回了黑色,重新留了长发,看起来很憔悴,不过在姐姐面前始终是笑意盈盈的,衍哥扶着卡卡姐姐靠坐起来,轻声说着话。
乐队散了,曾经有着一个个狂热梦想的年轻人,都做回了普通人。
热爱不死,但会被打败,只能永远藏匿在心底,压住,再也喘不过气。
席听眼眶有点酸,卡卡和衍哥还得等会才能出来,他转头问海狸:“有烟吗?”
海狸递给他,席听往医院走廊那边走去。他没有烟瘾,但偶尔心情不好或者烦闷的时候会抽一根,他靠着窗户,点燃了烟,乳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徐徐上升。
卡卡的心情其实很好理解。
卡卡是个很有才华也很傲气的姑娘,席听的离开被默认成他玩腻了,自然也不会再互相打扰。但席听从来没那么想过,乐队组建了短暂三年,他们认识却五六年了,有困难也相互帮扶咬牙挺过来的,甚至比席听圈子里那些朋友关系好太多太多。他把乐队的朋友们当成家人,有一份力就应该出一份力。
手机响,是个陌生号码,席听接起来,没出声,听那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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