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肉和铁尺撞击在一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席听真是下了死手,不间断的打了二十多下,直到傅随之喊停才住手。
不用看都知道小狗的鸡巴现在一定红得可怜兮兮,像小狗哭得红红的眼圈一样。
“好了,很乖,我很满意。”
“刚刚是用了假鸡巴操穴对吗?现在把它舔湿,就像给我做深喉一样,吞进去。”
席听对着一个一股橡胶味的死物没法发情,他不擅长深喉,给傅随之深喉单纯用爱发电,雨夜里那次算超常发挥。
他试探地伸出殷红的小舌头去舔了舔按摩棒的龟头,逼真的蘑菇头上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淫水,席听一点点亲吻这根假鸡巴,想象这是主人的圣物。
席听找一点点把东西纳入口腔,多亏这根东西不粗,吞咽起来不费力,很容易就含得很深了。
他想象着傅随之垂眸看他发骚发贱,不由得整个都滚烫害羞起来,更加热情得伺候这根东西,一时间屋子里都是密匝匝的吞咽水声。
“贱狗,一根假的也这么喜欢吃。”男人语气淡漠,没有嘲笑,好似只是单纯的一句评价。
席听听得不好意思,他没有被允许讲话。只能低头做着没人监督的工作,好像自己真的因为想吃一根假鸡巴而如此淫荡。
他很快做到深喉,大概因为这根东西的确不大也不长,他干呕了几次就适应过来。
傅随之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席听给傅随之深喉时干呕得眼泪都顺着脸蛋往下淌,实在撑得难受。而这根明显很小,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吞进去。
“这么小的能满足你吗?”
席听被假鸡巴操嘴操傻了,以为傅随之在怪他买的小,赶紧吐出按摩棒解释:“不是的……先生。我,是我不想用太大的。”他有点不好意思解释,但忸怩着还是说出来了,“我怕太大的会操松,我希望……希望您以后还会使用我,您说过您喜欢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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