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记得傅随之以前没有这个纹身,他想再仔细看看,可还没来得及,耳光就扇到了脸上。
席听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送了礼物还要被打,他可以被打,但他希望傅随之收到礼物是开心的,但傅随之好像不太开心,还很生气。
“席听,好好想一想,这个礼物贵吗。”
下一秒,第四个耳光就扇了下来,席听被打得身子都晃了晃,又赶快跪直,仰头方便傅随之打。
打到后面,席听已经忘了被扇多少个,只是被动地承受这份疼痛,被扇歪过头再扭回来已经成了条件反射。脸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席听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湿漉漉地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到地毯里隐去。
即使这样,他还是很听话地把手背在身后,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傅随之神色平静,但每一下力气都很大。
席听眼里的恐惧和不解做不了假,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可还是在手掌接触到脸蛋的瞬间忍不住贴上去。
就像一只委屈的小狗,被主人打了骂了,恐惧之余却还是忍不住凑近主人寻求安全感。
这样打了二十几个,席听的脸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但是忍着没哭。
傅随之停了动作,抬手去摸他,席听以为还要打,下意识把脸贴过去。
可傅随之的手只是摸了他的嘴角的伤口,很痛。
平心而论,傅随之打得再痛,也没有像那夜的几个男人一样没有分寸得划伤嘴角,只是肿了痛了,但冰敷一阵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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