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之轻笑了一声:“这时候知道乖了。”
紧接着责打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来,一时间屋子里只剩清脆的抽打声,席听痛得实在受不了,也只是把他的手摊得更平,好像这样就能让疼痛分布得更加均匀些。
直到最后,席听的手臂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肉眼可见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了。
“抬高。”傅随之抽了下席听的手臂。
席听立刻抬起来。
“最后十下。”
最后这十下打得麻木了,席听没感觉多难受,只是手心滚烫发热,钝钝的热痛感。
打完最后十下,傅随之把藤条举到席听面前。
上面沾了一点血。
席听去看手心。
已经是深紫色了,
傅随之还是放水了。
最后十下只抽正中间,所以很容易就破皮流血了,如果傅随之还想罚,他有很多方法能多打几十下。
“出血了。”席听小声道,“这算抽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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