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现在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只有做些什么才能略微安抚住他的情绪。
傅随之低头看着他,没有阻拦,只是道:“去沙发那边。”
席听跟着他膝行过去,傅随之坐到沙发上,席听温顺地用脸蹭了蹭男人的胯,因为被扇了耳光,脸高高肿起了,蹭在布料上有点刺痛,但席听不在乎那么多了。
坐着的姿势让席听更容易地拉开了傅随之的裤链,咬开内裤,里面是还没有苏醒的性器。
席听贴着脸蹭了蹭,用鼻子去嗅,像一只小狗努力记住主人的气味。
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对他来说还是太大,腮帮立刻鼓了一块出来。
席听像感觉不到一样,没给自己任何适应的时间,闭着眼睛就直直往里捅。
他嗓子很干涩,还没分泌太多口水,傅随之的性器太粗太长,一下子顶到喉咙,席听疼得吞咽着,喉管一缩一缩,性器有了反应。
大概席听是真的把这一次当成最后一次,发疯一样不要命地吞吐,傅随之的性器很快就完全硬挺起来了。
傅随之硬得快,席听的口水却没那么快,分泌出的一丁点唾液因为席听吞吐地太快,很快就干了。
席听觉得嗓子特别特别痛,好像被人用棍子一个劲搅和着,慢慢地,一股源源不断地腥甜涌上来,润滑了口腔的干涩,吞吐变得更加顺利流畅,直到傅随之皱着眉把性器抽出来,席听看到上面的血,才迟钝地知道自己的喉咙被操流血了。
“对不起,主人。”席听一张嘴,嗓子哑得厉害,他拿起旁边的纸巾给傅随之擦,擦干净以后本来想喝口水润一润嗓子,又怕傅随之嫌弃他脏了杯子,怯怯地问能不能去卫生间漱漱口。
傅随之抿了抿唇,拿了茶杯给他,席听受宠若惊地喝干净,还有点烫,烫得喉咙更疼了,但他舍不得剩,他今天一下午都没上厕所,其实小腹有些憋,他不想这时候打断,只能忍着。
他只觉得这杯茶格外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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