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知道傅随之为什么说以后用不到贞操锁了,因为傅随之要把他调教成只有得了主人应允才能高潮的狗。
如此往复几次,席听对高潮的渴望从没有像如今一样迫切,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恨不得让他蹭蹭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他高潮的就可以……
可他不能高潮。
他不仅不能高潮,他甚至要在高潮的前一秒诚实告诉傅随之,然后傅随之就立刻就松开手,高潮跌落。
是他一次次亲自放弃了高潮。
席听甚至想,如果他在高潮前一秒不告诉傅随之,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能得到一次高潮。
但这个想法刚出了苗头就被他自己打断了。
他是依附傅随之而生的,他属于傅随之,能不能高潮是傅随之说的算,他是主人最乖最听话的狗,永远不会做出忤逆主人命令的举动。
再次揉弄坚持不过三秒,席听忍耐得浑身潮红,额头出汗,连抓着床单的指尖都用力得泛白,才勉强开口:“要高潮了,主人。”
这一次傅随之的手没有离开。
“可以。”
在男人如天籁般声音降临的同时,席听瞬间达到了高潮,他从未体会过如此极致快乐的性爱,从来没有,是尖锐而清晰的一次,清醒的高潮,他的女穴忍不住绞紧,淅淅沥沥喷了一大股水,连未经触碰的性器也射了精,傅随之按着他的腰继续操,席听还在高潮的不应期,快感的余韵还没享受多久,任何一点触碰都难受得要命。傅随之的每一下抽插都让他颤抖得厉害,偏偏傅随之再次玩他的阴蒂。
“主人…难受,好难受……”席听不复刚才的快乐,哽咽着想拉开傅随之的手,可自己的手覆上,却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拉开的,他不敢,更舍不得。最后只是无措地轻轻摸了摸傅随之的手腕,像小狗蹭人汲取安全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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