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之把这块小口水巾盖在了席听的逼上。
“小狗不是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气味么,自己蹭蹭,把骚味蹭上去,嗯?”
席听羞耻地耳根通红。
他一想到这块口水巾同款佩戴在其他的真正小狗脖子上遮挡口水,而他却用这做那么淫荡的事情,就觉得下不去手。
可是傅随之要他去做,他拒绝不了,也舍不得拒绝。
他不确定傅随之想看什么样的。
口水巾不大,中间是空的,正好没有遮住阴蒂,傅随之也没有允许他玩阴蒂,所以只是隔着口水巾去磨蹭穴口的软肉,这布料吸水性很好。很快就把淫水都洗干净了,有点微微的磨蹭感,越这样越难受,席听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这样才有可能小幅度拉扯到阴蒂,偷偷汲取到更多快感。
他得了趣味,磨得穴口都红红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微微探了一小点,傅随之看得清晰。
很显然席听已经达到了最好的状态,他迫切需要一些阴蒂抚慰。傅随之伸了手,用指尖碰了碰那颗小豆。
席听几乎是狠狠颤抖了下,明显与平时不同的强烈反应。这是因为长时间吊着胃口,突然一点微微的触碰都能让他感到刺激。
他眼眶微微泛红,看着傅随之呢喃:“daddy,daddy摸得好舒服,好爱您…谢谢您愿意摸小狗的阴蒂……”
傅随之接手了席听的自慰。
他用两根指尖夹着席听的阴蒂包皮,慢条斯理地隔着包皮揉了几下,席听像软成了小鼠饼一样乖乖任他摸着,自己的手老老实实放在两侧虚虚握着,只知道哼哼唧唧地小声呻吟。
“小狗不是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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