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用力了,五岁的孩子疼得终于忍不住哭了,夫子却毫不怜惜,“不准哭!你是将来的国君,怎能这般情绪外露?不准哭!”
塔干布跪下来不停向夫子叩首,溅得满地鼻涕,“夫子!罚我吧!别再打啷啷了!”
“闭嘴!谁准你直呼世子的乳名!”
此事后来由鹤北王出面才平息了,王抱着皊澜时就温柔地呵着他,“夫子下手是狠了些,但他说的都有道理,啷啷要记住夫子的话,不可再任性了。”
“父王,汉字??好难。”
“是难的,可是父王觉得啷啷可以的,啷啷很聪明。”王抚过皊澜泪湿的发,“来,父王带你去涂药。”
皊澜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哭嗝,“父王,干布、也受伤了。”
王笑了,他笑的时候很像大梁的书生,倒不像盛产彪悍骏马之国的君主,“干布?”
塔干布一拐一拐地前来,跪在王的面前,“塔干布向君王请安!”
“起来吧,别跪着。”
“是!”
“啷啷,你把塔干布的名都记错了,这样很无礼。”王捏了皊澜的小圆脸,“你母妃知道了又会怎样呢?”
小团子此时面色都变了,塔干布心中对皊澜有愧,但见皊澜要受罚,立时就大喊:“塔干布愿与啷啷同罚!”
“好,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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