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真还在揉脚,还不容易脚才舒坦点,才放下腿坐端正了。不过看着贺进还在一旁吃惊的样子,陈怀真不怀好意的靠近。
“洗手。”贺进立马止住了。
陈怀真立马停住两步,然后听话的去洗了手。
他不穿高跟鞋了之后走路自然的多,平日里走路他就养成良好的习惯,总是挺直背大步迈,穿着西装倒是挺有很有气势,可现在穿着不伦不类的旗袍,虽说不难看,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贺进找来拖鞋,陈怀真穿上后就开始作妖。他将贺进的双手放在自己腰间,压低了声音问道,“想不想操?”
“想个屁。”
贺进松了手,走到吧台将之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又深深吸了一口烟,才勉强压住今晚的“惊喜”。
陈怀真也不显得失落,跟在她身后,坐在吧台的椅子上,两条腿斜放,更显得腿长与春色无边。他拿起贺进刚喝过的杯子,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在那细细品着。
贺进的反应与他想象中不同,他稍微有些纳闷,按照他的想法,贺进不说立刻把他压在床上为所欲为,好歹也会扑上来摸遍他全身吧。
“贺进,你太没意思了。”陈怀真抱怨道。
“陈怀真,你太无聊了。”贺进反驳道。
陈怀真不说话了,还在那默默喝酒。
贺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明明是自己的家,明明就是这小子不请自来,怎么最后搞得自己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陈怀真打破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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