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真从情欲里挣脱出,罕见地清醒了几秒,“老公,你湿了吗?你喜不喜欢我对你发情?”
“湿了,”贺进喘了几下,轻声道,“我喜欢你发情,像狗一样,简直骚透了。”
“老公……贺进,我想吸你下面。”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陈怀真照做了。
“你的舌头又滑又长,吃起来像果冻。我叫你舔我的阴蒂,你不听,总爱含进嘴里,我不喜欢那样。”
“老公我错了。”陈怀真可怜巴巴地说,似乎在担忧贺进是不是因此而不满,就将他抛弃。
“你没错,”贺进笑了一下,“你那样吃我的阴蒂,我会立马高潮,连操你的腰都没劲了。”
“我喜欢你弄在我脸上,我一定会全部舔干净,我喜欢喝你下面的水。”陈怀真眼睛也不眨地看着,嘴里轻声说。
“可以,等你舔完,我会把你操射,让你射得到处都是,连后面的洞都合不拢。”
“啊啊,老公,我要射了,要射了。”陈怀真长长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尖利,快要冲破屋顶。
“嘘,小声点。你不怕被隔壁的人听到?”贺进笑了几声,“小心被别人操了,毕竟你现在这幅模样,看上去谁都能操。”
“不行。”陈怀真的声音小了,但还是很娇柔,配着他低沉的声线,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只能给老公操。”
贺进笑出来,“我会操的,等你回来。”
陈怀真听得脑子发懵,简直无法思考。贺进在那头穿得十分整齐,而他自己脱得精光,像性奴像破布娃娃一样任贺进用语言操弄,他也不自觉发着骚,玩弄着全身上下。
可看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贺进,他却觉得心里很空,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不知道少了什么,他现在只期待着她的一个吻,那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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