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进笑了笑不说话，本来她就是开玩笑，可陈怀真那么认真，好像真把自己归为贺进的所有物，言辞凿凿间像间接确定了两人的关系，将这段关系定性为爱情。
这让贺进觉得不适，言语间也有被束缚的感觉。
她坐直身体，虽然面上仍带着笑，但不经意间和陈怀真隔开了距离。她在心里警示自己，下次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陈怀真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敏感，他看着空落落的手，像在看自己空落落的心。他不自觉就收敛起笑容，僵在那里一下子没有动。
隔了一分钟不到，陈怀真脸上的笑容恢复，他自然地又挪到贺进身旁，依旧坚定地靠在她肩膀上。
他伸长了手，握住了贺进玩手机的手，然后和她十指交叉。这样的姿势仿佛能给他带来勇气，他笑着说，“老公，待会我想在沙发上做。”
贺进扭头看了他一眼，盯着他的笑容迟疑了两秒，才又自然地说，“去洗澡吧。”
陈怀真欢呼起来，兴致勃勃地问道，“老公你要和我一起洗吗？”他说话时，身体也越发靠着贺进，几乎快挤到她怀里，
“你先去吧，我准备一下工具。”
陈怀真立马问，“什么工具？”
“准备插进你洞里的工具。”贺进淡淡地说。
陈怀真害羞了一秒，但只有一秒，他就兴奋起来，“你买了工具？”
“这么高兴？”贺进倒是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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