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英笑了一下,只说,“老公,你不会想听的。”
那天在飞机上果然只有流明在陈怀英身边,打过招呼,贺进坐到座位上。
说实话,共事几年,贺进从没有见过流明的那种笑容。与石攀玉那种内敛的姿态不同,他显得特别依恋。
“老公,你看什么呢?”陈怀真有些不满地瞪了流明一眼,过于炙热的视线让流明也转过头来看,可看着陈怀真一点也不收敛的表情,他只讨好地笑了一下就又收回视线。
“没什么。”
陈怀真将脑袋搭在贺进肩上,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老公,待会给你个惊喜。”
“别了,你的惊喜都是我的惊吓。”
陈怀真却不以为然,吊足了胃口,“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这样一说贺进隐约就有点明白,但她也不想在这种场合谈这种私人话题,实在是陈怀真收不住脚,指不定待会兴奋了会做出什么事。
四个人开了三个房间,陈怀英和流明住在一起。
贺进总看不见她们的身影,陈怀真又说下不了水,只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还抹了很厚的防晒霜,一副怕晒黑的模样。
她就自己去海边冲浪,只是抱着去玩一玩的态度,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乐子。
贺进学过冲浪,但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了一位冲浪教练帮助她找回感觉。
贺进一见他就觉得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在海边,那边教练全身小麦色的皮肤,样貌很是俊朗,一举一动皆是热情开朗,有种完全不同于城市中的野性与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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