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好深~啊~~马高,太快了,慢,慢点~”金渐层还在哼哼唧唧,也没发现操他的人换了一个,气的柏博一巴掌扇在了金渐层珠圆玉润的屁股上。
“啊!”金渐层挨了揍,这才扭头看清到底是谁在操他,“呃...柏博,你...啊哈~你们回来了啊~啊~好深...”金渐层用被操麻的花穴夹了夹柏博的鸡巴以示讨好。
“哦,渐层还有力气夹我啊,看来马高不太行嘛。”柏博也学坏了,学会一箭双雕的嘲讽了!说完还挑衅地看了一眼一脸惬意吃饱喝足的马高。
马高挑了挑眉毛不为所动,哼,柏博哥真是个幼稚鬼。另一边的维嘎子开始催促,“哥,你赶紧的啊,我都素好几天了。”
“不是还有后穴吗,你干后穴去。”
“我不!你们都干花穴了,我也想享受享受渐层温暖的子宫!”维嘎子今天一身反骨,当然他不是说渐层后穴不好操的意思,只是他们都操花穴了,凭啥他要和柏博同一时间操渐层?他也想独享渐层!
“啧,随便你。”柏博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金渐层,继续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次次操进子宫,没有技巧全靠实干。
金渐层被干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柏博的手臂乞求他能慢点。
直到金渐层射了三四回,柏博才意犹未尽撒下自己的种子从他温暖的子宫内抽离,中途碰到了金渐层的G点时又引得他一阵哆嗦。
脱离了柏博又迎来了维嘎子,他像条围在主人身边直打转的边牧一样脸上满是“该我了吧,该我了吧,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在抱着金渐层的同时将自己的鸡巴埋进了心心念念的花穴里,“靠!太爽了!”像瘾君子吸毒一般,维嘎子把头埋进金渐层的项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鼻腔里满是金渐层的气息。
停顿了一会儿维嘎子开始独自一人享用起金渐层,
“好撑,渐层的子宫已经塞满了啦,吃不下了,啊~老公,放过我吧~咿~~好深,子宫要裂开了,哈啊~~”从意识模糊到恢复一些神智,金渐层摇着头,哭喊着自己受不了了。
如果换成以前的柏博可能还会有所顾忌,但现在操他的是维嘎子,还是素了好几天的维嘎子,对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看金渐层一副想要逃离的状态,维嘎子伸手揉起了金渐层的阴蒂。
“唔嗯~~呜——!”金渐层被拨弄着阴蒂,子宫还被鸡巴不停侵犯,再加上之前已经被马高和柏博干的高潮了数次,他真的快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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