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戎后的叶陌更加懒惰,早起穿衣服都是李戎来伺候,少爷身子娇嫩浑身上下都是白皙软肉,长相像是随着母亲,单是夏日炎热只穿纱衣斜躺在榻上,就能引的家丁阵阵侧目偷看。
身为贴身侍卫的李戎偶尔能撞见叶陌在屋内偷偷自慰,少爷平日里清朗的声音变得娇媚,几声连续的低喘后,屋内也就没了动静,他不撞破,等着少爷自己收拾好再进屋。
叶梁心疼儿子,每个月寄来大把的金银让他挥霍,叶陌一开始还觉得比较新奇,后面也渐渐无聊起来,拿着钱去投铺子,挣来的钱用父亲的本名在镇上修桥铺路。人人都知有个叫梁宣的大善人,却不知那人是叶陌。
叶陌也不是没有朋友,只不过不太喜欢随他们每天去花楼喝酒,自从身边跟了李戎后和他们相处也越来越少。
这日一早几个公子哥就把叶陌堵在家门口,说着许久没见的话喊强行拉着他去花楼。
花楼顾名思义也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叶陌看着身边的公子哥每人怀里抱着一个美人,还是觉得这里的酒比较好喝。
几个公子哥看着叶陌连喝好几杯酒,相互使了个眼色,“珠儿,拿你们这的新酒给叶公子满上。”
唤作珠儿的女子,酥胸半露,拿着一白玉酒壶坐在叶陌身边给他倒酒,身上的脂粉味熏得叶陌不知道这酒什么味就喝下去了。珠儿胸部往叶陌身上挤来挤去,少爷又不好躲,只能僵着身子让她靠在怀里。
“叶公子,您的家仆在外面等您,问您今晚回去吗。”叶陌浑身燥热,暗知自己是着了这酒的道,连忙应着自己要回去。
李戎看着少爷从花楼里被搀扶着出来,微微皱眉将人抱上马背,从后面揽住细瘦腰身,策马往府里赶去。
回到府里李戎伺候少爷更衣沐浴,喝下醒酒汤后便离开了。留下少爷一个人躺在榻上热的浑身难受。
“醒酒汤根本没有用,好热……”叶陌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向腿间早已挺立的肉茎,随着套弄低声呻吟,想着今天珠儿贴过来的胸,都没有躺在李戎怀里让他擦干头发的时候舒服。
肉茎被揉捏的通红肿胀,根本泄不出身让少爷难受的快哭出声来。
“嗯……李戎……李戎……”叶陌侧躺着抚弄肉茎下意识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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