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叶层云刚下朝便喊着顾予林到了书房,有了大将军的支持,叶层云处理朝政可算是轻松一些,反而压力都到了顾予林这边以至于他最近总是走神。
“圣人有何事?”顾予林问道。
“苏州刺史上报江南水患的事你怎么看。”
“臣以为……”顾予林记起上一世水患后续有部分是丞相程浩的手笔,不如给叶层云指点一二让他也别多插手。
不过叶层云江南出生,让他对家乡的事情不闻不问是不可能的,本来在藏剑山庄无忧无虑的人,结果突然就当上这圣人成了倒霉蛋。
先帝喜欢字画在书房挂了不少名人真迹,叶层云也懒得拆,只不过把桌子搬到一个光线好些的地方。
时至戌时,夕阳照在桌前,顾予林悄声坐在叶层云的斜后侧看似在看关于水灾的奏折,实际上目光都落在身前人耳垂上,阳光透过微薄的耳廓不知是光还是羞的发红。
“不及时处理怕是会生出疫情。”叶层云碎碎念着在奏折上批改,突然背部一沉,顾予林靠着他睡着了。
等男人被一阵饭菜香勾醒,眉峰微耸有些发痒好像有人在触碰自己,顾予林睁眼才发觉自己躺在叶层云腿上,他连忙起身下跪,“臣该死。”
“无事,刚好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将军吃了再走吧。”叶层云合上书。
内侍只备了一个圆桌,顾予林坐在叶层云身侧,身子坐的直挺一副“眼观鼻口观心”的架势,他虽然对叶层云有些好奇,但也不至于在男人腿上枕着睡觉。但是真的很舒服,大腿上的肌肉软硬度适中。
饭菜简单,叶层云吃相文雅,不过看起来也是饿着了,他夹起一个虎皮鸡蛋只吃了挂满汤汁的蛋清,蛋黄下意识的夹到顾予林碗里。
两人同时一愣,叶层云又把蛋黄夹回碗里微微皱眉吃掉当作无事发生,顺便让内侍给顾予林再换一个碗。
众人都说顾予林想当摄政王,只有他知道那些奏折是叶层云夜夜挑灯一个一个批过去的,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叶层云在处理一些事情上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同,明明才上位不到一年处理事务却十分老道,平日里也没什么架子,批奏折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完成每日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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