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手下三个徒弟都是双性人,徒弟们相互保守彼此的秘密,曾经也在情难自制的时候相互磨蹭自慰过。
“承霁,你在做什么。”百相看着承霁的花穴完全吞吃下玉势,穴里的水液顺着玉势往下淌,滴在百相的腿间。
“嗯……我…想和师兄做前戏……以前和师兄互蹭…很舒服……很久没这么做了…”承霁用花穴里的玉势对准百相腿间紧闭的穴,“师兄别紧张。”
玉势进的艰难,毫无扩张的穴被撑得发颤,百相觉得身体很痛,手指缝里全是被扯下来的草。
“师兄……你怎么这么紧…”一端进不去,另一端就会被顶的深,“嗯…好深……”
“小霁…痛吗?”百相不忘关心师弟。
“我这边……都要顶开宫口了…师兄那进不去…啊…别…”
百相想放松身体让玉势进来,结果玉势搅动顶在承霁的宫口上下磨蹭,插得他腿根不停发颤,又一股水液从承霁的穴内顺着玉势流到百相的穴外。
“小霁的水…热热的……”
“师兄…我感觉进不去了……”承霁微微收缩花穴,另一端的阳物在百相穴内抽动一下,“是处膜,要不我替师兄的夫君…”
“不…不行……嗯…别动了小霁,要顶破了…”百相摇着头拒绝,“不行……啊…”
“舒服吗?师兄的花穴是第一次吧?”承霁臂弯间挂着百相的腿,一根玉势在两人腿间进出,承霁吃得最多却十分从容。
“嗯……没有…鹤梦……鹤梦怕我疼…”百相被插的浅身体反应却大,轻轻抽动就能获得他娇媚的呻吟。
“真好。”承霁解开腰封露出胸膛,红润挺立的乳珠上挂着一对金色的链子,腹部有一个杏黄色的藏剑图案,“我和儒风玩的比较开,师兄想反悔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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