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看着师兄和李重山有说有笑的在前面走着,他用扇子遮着脸在后面跟着,听他们聊近况聊过往,不免羡慕师兄能和他人从容相处,而自己像是两人的陪衬。
李重山将两人送到休息处后离开,叶无摧喝着凉茶解渴,听叶轻舟说自己教课的经过,又夸了他一番,“是不是觉得和外人相处的感觉还不错?”
“我倒是觉得李将军人很好,今天还帮了我。”
“所以轻舟道谢了吗?”叶无摧问道。
“要不明天再说吧?”
“今日事,今日毕。”
天策府里一个遮着脸的藏剑弟子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叶轻舟根本不认路又找不到李重山,走两步路就撞见一伙人,他只能匆匆忙忙跑开,最后没办法躲在角落里四处打量一番没见人再出来。
“那边的藏剑弟子!站住!”
一声呵斥吓得叶轻舟原地起跳,轻功接玉泉跑的极快,可身后巡逻的天策弟子任驰骋上马难以摆脱,慌乱中叶轻舟跑进死胡同,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跑啊!
突然一侧的窗户打开,将叶轻舟拦腰拐进屋内。
“奇怪,人呢?”紧随其后的巡逻弟子在胡同口四处查看。
屋内叶轻舟被人堵在墙边,腰上还附着一只手,“小少爷,又见面了。”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师兄一提出让他去找李重山,自己就鬼使神差的出了门,叶轻舟看着李重山下身就围着一块软布站在自己身前,胳膊上的肌肉和青筋明显,他盯着一颗水珠从男人鬓角滑落,顺着结实的胸肌到腹肌划出一道水痕,水珠同人鱼线一起埋进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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