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御丛缓声制止道,“王爷,我们刚刚推翻暴君统治,此时若如此处置仅存的前朝地坤皇子怕会落下口舌。”
陵王被说得眼皮一跳,一路上李御丛以不愿对同胞下手为由不曾动手杀人,现在新帝未立就在众人面前展现仁德之象,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将军说得对。”陵王皮笑肉不笑,“那就将三皇子一众先压入天牢。”
叶飞文被士兵拖拽出去,李御丛看着地上遗留的血迹,问道,“陵王爷找我何事?”
“自然是立新帝……”
这个位置毋庸置疑一定是陵王的,虽然李御丛父亲的部下办事多,战功也多,但陵王和老将军私下走的近,李御丛也不愿争抢,毕竟他只想有条活路不想称帝。
陵王夙愿以偿坐上那个位置,李御丛刚和家人团聚没几天,从宫中送出的圣旨让他亲自送叶飞文一程。
李御丛只带了两个侍卫和几个行囊骑马到城北,看到城门外伫立的叶飞文,他头发凌乱一身脏污还是穿着那天的衣服,只不过手脚上挂着寒铁制成的镣铐。
“李小将军你来了。”几个原地等待的衙役看到李御丛骑马而来,连忙起身道,“我们快些上路吧。”
“且慢。”衙役中的一人高声道,“您知道我们此行路远,为何只带这几个人?”
李御丛抬眼看向他,只见这人身材微胖穿着华贵,不似普通衙役,估摸着是宫里派来监督他的,“你是何人?”
“在下钱道,御前掌案太监,圣上派我随行。”
“此去北地六千多里,钱大人这半年路上要受苦了。”李御丛攥紧缰绳冷声道。
“不用半年。”钱道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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