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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义往后翻了几页,后面基本就是今天吃了干了什么,没什么有效信息,一直记录到8月5日,戛然而止。
不能看出,那位规则上的兔子先生就是日记里的奇怪大叔。
看来寻求逃生的方法是绕不开他的。
打定主意的陆仁义让余一帆找找有什么顺手的工具,等下拿着黑色面具陪他一起到楼上看看。
二人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看了下互相的手机电量,陆仁义还剩10%,余一帆还有11%,手机上时间也来到了傍晚六点五十五分。
算算差不多了,他们在二楼的末尾房间门前站定。
陆仁义手握瑞士军刀,贴着墙壁,而余一帆则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一根从扫把上拆下来的木棍,把它藏在身后,另一只手准备扣门。
准备好了吗?
陆仁义用眼神向他询问,让他按之前商量的好的计划行事。余一帆深吸一口气,平静地点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正如同跟台风袭来一般疯狂呼啸。
这位养尊处优的总裁大人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终于,在敲完门后,门把手缓缓转动,两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给来者迎头一击。
门开了,一个戴兔子玩偶装扮里的头套部分的瘦小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短裤,看起来跟最常见的中年男性没什么区别。
还不等对方完全打开门,余一帆就猛冲上去,把对方撞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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