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陆仁义听不出来,但是现在却懂了。
绑架他的气势哪里去了呢?
陆仁义觉得好笑,忍不住轻拍他紧绷的肩膀,“放松点,谨哥,以后没必要在我面前这样。而且这些年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辛苦了。”
收到答复的范舟谨笑容凝固在脸上,张张口想解释,却又被太多复杂的情绪阻挠,默默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陆仁义自然是注意不到这些的,被偏爱的人向来有恃无恐,高中是,大学是,工作了还是。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说的,他都会去做,不说的,也会揣摩着心思去做。既然陆仁义不喜欢,那么他以后也不会再这样笑了。
在告别了陆仁义之后,范舟谨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感受着温存后留下的温度,思绪渐渐飘回学生时代……
那时升入高二不久,那是一所很烂的普高,学校里混混很多,他们要么早早进厂,要么早有后路,范舟谨不行,他只能念书。
他妈死的早,没别的亲戚,家里就剩下一个在外面东躲西藏欠了一屁股外债的混账父亲。学费和吃穿用度全是自己寒暑假打一点零工攒下来的。
他不读书,还能干什么呢?因此,他的成绩很好,尤其是在一群混子学生衬托下。
学生嘛,多少会对学习好的同学高看一眼,所以他也没像校园文中一样整日被校霸欺凌之类,相反,靠着帮部分口袋富裕的混混考试作弊,还赚了点生活费。
这本来是件很不错的事,直到他被叫进年级主任的办公室严厉警告处分和进行了半个月的停课处理。
他不知道谁举报的,或许是一直嘲笑他的富哥同桌,或者是势利的数学老师,又或者是经常抄他作业私底下又爱阴阳怪气他的班上的同学们,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是那位他经常为其解答难题的年纪第二名。
范舟谨坐在学校外的长椅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发呆。他无处可去,这个点回去总是有讨债的人来,得等到深夜十一二点才安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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