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主叫江圳。
我坚定认为第一次看到他名字不会念不是我的问题,我语文烂,但也没烂到文盲的程度,我不信他从小到大没被人喊错名字过。
但是江圳不这么觉得,他估计认定我是个不学无术的花瓶。
唉,花瓶就花瓶吧,为什么还强求花瓶学习呢。
江圳对我的要求也不严格,毕竟再怎么角色扮演,本质目的还是为了满足他性癖,又不是真的要把我培养成祖国下一个科学家。但光是装装样子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都怪白月光境界太高。
好吧,还要怪我太菜。
白月光精通多门外语,具体几门我给忘了,因为有些小语种我连听都没听过,江圳很宽容地让我只要精通英语就行,起码在用英文讲情话的时候我不能回他一句“youspeakese”吧。
每次背单词的时候我巴不得发动世界大战统治全球,让全世界都说中国话。
谈恋爱拽什么鸟语啊!
活该江圳追不到人。
我勉强回忆我高中是什么德行,我在县里头倒数的普高上学,那所学校别说重本了,本科率将将过了一半,一本都没有几个,这种氛围下像要学好不容易,摆烂很简单。作业是不写的,上课是睡觉的,比小混混好一点的地方就是我不逃课,不抽烟,不谈恋爱不打架,我只是一个无害的爱睡觉的健康青少年,老师们对我的印象也还行,顶多偶尔见了我唉声叹气,对着个位数的试卷成绩发愁,说你小子细皮嫩肉的,以后干体力活都没人要。
没想到兜兜转转,我现在还真就是干体力活。
哦,还要加班背单词。
我只是一个出卖肉体的替身,为什么要在这里学习?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但是拿了工资就要干活,只好抱着单词书苦读,读完一遍的一个没记住。还没等我再苦读第二遍,江圳回来了。他估计刚从酒局上下来,身上一股酒气,我不太确定他有没有喝醉,以他的身份应该没有人能强行灌酒了吧?当贴心解语花给他煮醒酒汤我做不到,我的厨艺刚好能够不吃中毒。但是装模作样又不费力气,多年的闯荡社会经验教会我演的好看比做的好要重要,这种情况下白月光不会很急切地嘘寒问暖,问他要不要喊阿姨来煮醒酒汤还是不违背人设的。
江圳身上惯例西装革履,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估计是酒醉了觉得热,解开领口两粒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片绯红的皮肤。
“你继续学,别管我。”说完就挨着我坐下。
我身上穿着校服,乖乖坐在书桌前看书,他坐在旁边的靠椅里,也不干别的事情,就盯着我的脸看。
假正经,装的像贴心长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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