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已经很久没共处一室,但这次没有久别重逢的滔滔不绝,有的只是两人交错的呼x1声。
十几分钟的时间,秦淮成把所有伤口细细上了药,这才开口:“伤口别碰水,明天记得上药。”
良久,没有回应。
他一抬头,就看见桉生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泛着细碎的光。
桉生x1x1鼻子,是令人安心的檀香,可哥哥从来不用香水。
“哥,你去看爷爷了?”
她对爷爷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总是待在老祠堂,两耳不闻窗外事。
秦淮成点了点头,环视一圈,坐在床边的唯一的位置——榻榻米上。
这对一米九的身材有些考验,他只能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自然伸直。
桉生视线下垂,自己的脚趾就在深sE西装K边,有点想踩。
“今天送你回来的那小子,是谁。”
桉生下意识绷紧身T,有些诧异地望去,就见秦淮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榻榻米边缘,西装漏出的半个表盘在反光下透着冷冽,正如他现在的语气一般。
你是在质问我吗?桉生很想问。
“是同学,顺路一起回家的。”她老老实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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