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才还卡在他秘处肿胀坚硬的性器,也是跟着一抖,泄了出来,变的软垂,借着泄出的精水从穴口滑出。
袁术颤着身体,气息混乱,他此刻还懵着,不懂方才是怎么一回事,他竟觉得浑身酥麻,小腹也酸胀不已,片刻功夫就缴了械,手脚现下还软着,使不上力。
“……你、你使的什么妖术……”
他这话的语调绵软无力,倒好像是在撒娇调情。
广陵王面无表情的伸手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把:“你这不懂事的弟弟,怎么能穿着靴袜上我的床呢?这床褥都是最好的蜀绣,你拿什么还我?”
清脆的皮肉拍打声让袁术臊红了俊俏面皮,挣扎着从袁绍身上爬起来,靠着墙坐下,还不忘扯过自己的宝蓝色外袍遮羞。
“少看不起人了,你就是要缂丝,本少爷也赔的起。”
他头上镶着红宝石的发簪要掉不掉,晃悠悠的打颤,偏偏欣长脖颈梗着,不肯退让示弱。
“……脏死了,你先脱了靴再说话。”
广陵王心疼的不行,他是后知后觉发现这臭弟弟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白瞎了他师尊给的上好绣被,洗肯定是可以洗出来,他不是那种败家的人,但好端端的东西被人糟践,他却看不过眼。
袁术不知道这人抽哪门子疯,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方才也见识了广陵王的手段,因此咬牙脱了长靴,丢到了床榻前。
说实话,他是极要面子的,若非因着和袁绍做那档子事,又被对方多次挑衅,一时上头,不然早在有人进来的时候就试图遮掩了,现在平复了心情,只想着怎么把事情压下来。
“喂,你不是说不管我们家的私事吗?今天的事,若你守口如瓶,我自然带着厚礼跟缂丝绣被相送。”
“你在收买我?”
广陵王双臂环胸,装作不为所动,实则在想袁氏的厚礼究竟有多厚,但他眼神一飘,恰巧看到默默坐起来拿被子遮挡身上狼藉的袁绍,顿时良心一痛,止住了要价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