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正欲伸手打他,却被那只手摸到了小腹上,比自己略高的体温,隔着柔软的布料传递过来,让他的眉头都不由得舒展几分。
“好阿和,还是痛的很么?哎呀,今日怎么穿的白衣裳,你莫不是忘了这回事吧?”
然后郭嘉的胳膊就被人拧着肉掐了一把。
“嘶,痛痛痛——阿和,你为何要恼我,这事本就是天生娘养的,我不说又不会消失,何况我一进来就闻到了,阿和的味道甜甜的……”
“奉孝,你再说一句,我就将你的舌头拔下来,用金钩穿了挂在你的耳朵上。”
“哇,哪里学的狠话?小文和也会凶人啦?没事的,我又不会告诉别人,况且阿和你知道的,我也和你一样呀,我当然是要帮你的,可怜的小阿和,让奉孝来给你暖暖肚子吧。”
郭嘉起身,坐到了贾诩的身后,将两只手掌覆在对方平摊的小腹上,还轻轻的按揉。
“待我再好好谋划,其实广陵王也可以是棋子,但是对方肯不肯入局呢?唉,他也没个爹爹阿娘,老婆孩子的,真难搞啊……”
“郭嘉,你答应我了的。”
“事情还没定下来,你总这样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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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雒阳终于入冬了。
何进给宫里送了一批上好的皮子,说是给亲外甥的年礼,过年之前,让他做身好裘衣。
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惹的刘辩大倒胃口,广陵王只得哄他,说如今天冷了,你又长了个子,合该做些新的大衣裳,这毛皮料倒省事了。
听了这话,刘辩面色稍霁,又拉着他挑拣了半天,约定要一同做件大氅,他还要给广陵王的做件红披风,配上厚实暖和的白貂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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